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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世界从柯南开始】第十二章 园子的隐秘一面

**小说 2026-09-23 04:02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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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世界从柯南开始】第十二章 园子的隐秘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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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园子的隐秘一面

  时间是治愈心伤最好的良药。这句话用在任何人身上都成立,但对于毛利兰
而言,治愈工藤新一死讯所带来的哀恸的良药,除了时间本身之外,还有她身边
那些正在用各自方式陪伴她的人。

  半个月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过。帝丹高中的校园里,那棵老樱树的叶子已
经从初夏的嫩绿变成了更加浓郁的深色,操场边的蔷薇花也不知不觉间悄然盛开
了。小兰在最初的几天里还会在课间偶尔望向靠窗的那个空座位,目光在那里停
留几秒然后移开;会在放学后独自在教室里多坐一会儿,像是在等某个不会再推
门进来的人;会在半夜醒来时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侧过身去继续睡。但那
些时刻的频率正在逐渐降低,像是正在被新的、更日常的东西缓慢地替代。

  其中功劳最大的,无疑是园子的“钞能力”和她那套“让小兰忙到没时间难
过”的陪伴策略。

  那些日子里,园子几乎每天都在变着花样地找借口把小兰拉出家门。

  周一去新开的甜品店打卡,那家店的草莓舒芙蕾据说有七层,每一层都夹着
不同风味的奶油,园子坐在对面看着小兰一勺一勺吃完,然后在结账时用“今天
是本小姐心情好请客”的理由抢在所有人之前把信用卡拍在桌上。

  周三去唱卡拉OK,园子点了一堆连她自己都唱不上去的高音歌,在走音中
把小兰逗得不得不笑出来。周五去逛街,园子拉着小兰在芙纱绘的专柜前停留了
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塞给小兰一个当季新款的手提包,说“这个是赔我上次弄坏
你发夹的债”。她的理由层出不穷,从“这周天气好”到“那家店的马卡龙新出
了抹茶味”再到“我昨晚梦见你穿那条裙子很好看”,每个理由都带着她特有的
那种不讲道理的热情,让小兰根本无法拒绝。

  而在这些行动中,安德烈逐渐被定位成了一个固定的“第三方参与者”。园
子最初只是觉得“两个女生去甜品店有点冷清”,便顺手拉了安德烈来凑数,后
来发现他坐在旁边既能帮忙拎购物袋、又能接住小兰偶尔转移的话题、还不会叽
叽喳喳说个不停影响她们聊天,这个配置便成了惯例。安德烈对此倒是没什么意
见——他本来就需要熟悉这座城市,跟着两个本地女孩走街串巷确实比他自己看
地图高效得多。而且他发现,园子在哄小兰开心的过程中,其实自己也在这个过
程中获得了某种满足感,那种满足感和她平时对帅哥发花痴时的状态不太一样,
更像是“我正在为对我来说重要的人做一件有用的事”带来的踏实。

  半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去过涩谷的甜品店、新宿的卡拉OK店、银座的百货
商场、台场的海滨公园。园子在这些出行中花出去的钱她自己也懒得算——光是
给各色精美甜品、高级午餐便当和那些芙纱绘的包包饰品的消费单连起来大概能
绕小兰的课桌一圈。小兰最初还会推辞,在园子第三次往她怀里塞东西时终于忍
不住说“园子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出来了”,园子立刻换了一副可怜的表情说
“你难道忍心看我一个人吃完整份双人套餐吗”,然后继续该刷卡刷卡、该递包
包递包包。

  转折发生在那天下午放学后。安德烈骑着他新买的那辆黑色哈雷摩托车停在
校门口时,小兰的目光在那台机车的流线型车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种目光不是
单纯的“好看”,而是带着一丝正在被某种新事物缓慢吸引的、带着细微光亮的
好奇与心动的视线。园子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变化,她凑过去“不小心”地
碰了碰安德烈的手臂,压低了声音:“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什么?”

  “小兰在看你的车。她那个眼神……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小兰她对什么东西
折磨感兴趣了。她现在需要一些新的东西来让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身上。”园子
的语速比平时快,带着那种正在快速编织计划的兴奋感。

  第二天,园子给安德烈打了一通电话,开门见山地提出了一个条件:“我帮
你解决以后所有摩托车保养维修的费用——铃木财团旗下有摩托车专卖店和维修
网络,我会跟他们说你是我的贵宾,所有保养都走我这边。条件是,你帮我一起
鼓动小兰去学摩托车驾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果断,“她需要学
点新的、她没碰过的东西。骑摩托车这件事够刺激、够新鲜,而且她平时空手道
训练也练过平衡感和协调性,很适合她。”

  安德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同意了。这个提议对他来说几乎没有任
何坏处,而且他也能看出来园子是真心在为小兰做打算。

  于是接下来的几周,变成了一段三人一起学摩托车的时光。园子通过铃木家
的人脉找到了一位性格温和、教龄很长的女教练,专门为小兰安排了私人课程。
安德烈作为“陪练”也出现在训练场上,骑着他那辆哈雷在场地边缘反复绕圈,
偶尔会减速经过小兰旁边丢下一句“重心再低一点”或者“入弯前松油门”之类
的提醒。小兰最初还带着一丝因为失去新一而形成的克制和犹豫,但摩托车的引
擎声和速度感天然有一种让人无法保持距离的吸引力。当她第一次在场地直道上
成功换挡加速、风吹过她的头发和脸侧时,她脸上那种专注的、正在被新技能占
据的表情,让她在那段时间里第一次忘记了自己曾经无比在意的什么。

  三周后,三个人都拿到了驾照。小兰的那辆摩托车是园子以“庆祝毕业”的
名义送她的——一辆黑色的铃木隼,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小兰最初坚决拒绝,但园子寸步不让,最后折中成“这算是借你的,你以后有钱
了再还我”。小兰知道那“借”字大概只是园子为了让她收下而设的台阶,但她
也明白继续推辞只会让园子更加执着,便在签收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那之后,每天清晨帝丹高中的校门口都会准时出现三辆摩托——安德烈的
黑色哈雷,园子和她的黑色铃木隼,小兰也同样骑着一辆黑色铃木隼,三辆车一
字排开,熄火的声音几乎同步,然后三个人同时摘下头盔,露出被风吹乱的头发
的样子,成了校门口一道很难被忽略的风景线。他们经过时路过的学生们会侧目,
老师也会多看几眼,但三个人对这种注目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小兰的情绪在那段时间里确实恢复了往日的开朗。她会和园子在教学楼走廊
上追打着笑闹,会瞪着安德烈说“你刚才说那家拉面店好吃结果咸死我了”,会
在放学后站在车棚旁等另外两个人收拾好东西然后一起出发。那种开朗已经不再
像最初几周里那些“维持着不让别人担心的努力”,而更像是正在重新长出来的
东西,叶片上还带着一些不太平整的边缘,但确实在缓慢地生长着。

  当然,以小兰的性格,她情绪恢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园子清算那些日子
的账目。

  那天下午课间,小兰拿着一本她手写的小账本坐在园子的课桌上,列出了她
记得的园子给她花的每一笔钱——从第一份甜品到最近那个芙纱绘的新款零钱包,
每一条旁边都标注了大概金额和日期。园子看了一眼那个密密麻麻的账本,先是
一愣,然后笑得趴在桌上说“兰你真的太可爱了”。

  “我是认真的!”小兰把账本拍在桌上,“园子你这些日子花了太多钱了,
这些我必须要还给你。”

  “不要。”园子头都没抬,还是趴着,声音闷在手臂里,“那些是我的心意,
心意怎么能用钱来还的?再说了——”她坐起来,拉长了声音,一副“我要开始
讲道理了”的架势,“甜品咱们是一起吃的,便当也是一起吃的,包包嘛——你
不是还为了背那个包换了三次搭配吗?我觉得已经很值了。”

  小兰还想继续争辩,但园子已经伸手把她那本账本拿过去,翻到最后一页,
用笔在空白处写了几个字——“兰欠园子的:什么都不欠(本来园子就欠兰的)”,
然后合上本子还给她。“你记着,我不接受你还钱。除非——”她故意拖长了尾
音,“你以后自己买甜品的时候也给我带一份,这就扯平了。”

  小兰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在园子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了
一句“园子你真是的……”——那在她嘴里带着一种温暖到近乎含糊的语调,像
是正在用另一种语言说“我知道了”。

  最终折中的方案是:那辆铃木隼摩托车算小兰向园子借的钱买的,按月分期
还;但甜品、便当和芙纱绘的包包饰品,园子坚决不接受小兰任何形式的推辞,
理由是“这些东西加起来还不如我家老爷子一天的车马费多,你别跟我提钱”。
小兰知道再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好答应,但她私下在自己的账本上依然认真
地记下了那几笔,准备以后想办法用其他方式回馈。

  而安德烈作为这些日子的“搬运工兼陪聊”,园子在吃饭时也随手给他递过
几次甜品店会员卡和加油站的代金券——他本来想拒绝,但园子用“你不想下次
一起去玩的时候小兰又纠结要不要买门票吧”的理由把他堵了回去,安德烈就收
下了。

  日子就像这样在摩托车的引擎声、放学后的笑闹声、和三个人轮流吐槽学校
食堂饭菜的闲聊声中平稳地流过。那个关于工藤新一的标题已经不再出现在报纸
头版了,校园里关于他的讨论也逐渐变少,剩下的只有一些被时间磨钝了的、像
河流底部的石头一样沉淀下来的痕迹。

  ……

  这天早上,三个人和往常一样在教室门打开前就坐到了各自的座位上。阳光
从窗格斜斜地洒进来,在他们面前的课桌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金色光斑。小兰正
在翻看今天的课表,园子坐在旁边的座位上一手托腮一手转笔,安德烈坐在走道
对面那侧,正把头盔放在座椅侧的书包挂钩上——他们每天都是最早到教室的那
一批人,已经成了某种不需要约定的习惯。

  小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对了,你们知道吗?我爸爸最近的工作
好像多了不少。”

  “嗯?大叔怎么了?”园子停下转笔的动作,侧过头来。

  “他之前接了一个冲野洋子的委托,在她家里破了一个案子。后来冲野洋子
好像挺感激他的,把他介绍给了娱乐圈的其他几个艺人。这些天他接了好几个委
托,虽然不都是什么大案子,但收入确实比以前稳定了不少。”小兰说这话时语
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被生活的小确幸轻轻托起的轻松感。

  安德烈坐在对面,听到“冲野洋子”这个名字时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翻书页
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了过去。他在心底默默地笑了笑
——那个女偶像果然履行了她说的“补偿”,用这种方式把被利用的毛利小五郎
重新喂饱了。虽然毛利小五郎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在一桩案子中扮演的角色,
但至少他的委托量上去了,小兰家里的用度也宽裕了。安德烈没有多说什么,只
是低头翻着下一章的内容,像一个正在专注预习的普通学生。

  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无意间掠过园子的方向,停在了她的嘴角。有一小片
白色的、微微泛着湿润光泽的痕迹正贴在她下唇边缘靠近嘴角的位置——不太明
显,如果不是在光线刚好照在侧面的角度根本不会注意到,但那层半透明的、带
着黏稠光泽的质感,在安德烈的视野中呈现出一种他太过熟悉的质地。

  “园子。”他用平常一样的语调说,“你嘴角好像沾了什么东西。”

  园子愣了一下,然后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当她低下头看到手背上一道
浅浅的白色痕迹时,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红了一下——非常短暂的、几乎是瞬间
就被压下去的颜色,但安德烈确实看到了。小兰也转过头来看向园子,表情里带
着“怎么了”的疑惑。

  “啊——那个,早上喝了牛奶,没擦干净。”园子的语气恢复了那种自然的、
略带懒散的速度,“没注意到,谢谢提醒啊安德烈。”

  小兰看了一下园子手背上那层正在消失的痕迹,确实看起来像是牛奶干后的
薄膜。她没有多问,转过身去继续翻课本。园子则是飞快地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
巾将那层痕迹擦掉,然后将纸巾团成团塞进口袋。她的动作看起来随意而自然,
但安德烈注意到她在做完那套动作之后,眼神快速地向他的方向扫了一下,带着
一种正在确认“你有没有注意到更多”的微妙警惕。

  安德烈没有看她,而是继续低头翻书,嘴角在课本边缘以一个不会被任何人
看见的角度微微弯了一下。他的手指在页边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这段日子和
园子打配合,一起照顾小兰时默契形成的暗号,意思是“收到了,不会说”。园
子看到那个动作,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松了下来,然后她也转回去,翻开课本,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看第一节课的内容。

  但安德烈知道那不是牛奶。那种质地、那种黏稠度和光泽,和他之前在与他
发生过关系的女性身上,见过的精液残留痕迹没有任何差别。而他更清楚的是,
园子没有男朋友,她的社交圈里除了小兰和他在学校里认识的那几个同学之外,
并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作“交往对象”的男性存在。那么那个痕迹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暂时不想去深究,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问及的部分,他
能看出来园子在那个瞬间的紧张不是出自“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惶恐,更像是
一种更深的、更难开口解释的隐秘正在被触及的直觉反应。

  他没有在那个话题上继续追问,只是把那个观察和那个手势一起记在了心里,
等着合适的时机再处理。

  ……

  一天的课程在平稳的节奏中结束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后,小兰
合上课本站起身来,说了一句“今天有空手道社的加练,我先走了”就拎着书包
快步走出了教室。她的背影在走廊拐角处消失后,教室里就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
个还在收拾东西的学生,和坐在原位、似乎在等什么的园子和安德烈。

  园子在确认小兰走远后才放下手中的笔,侧过身来面向安德烈。她的表情和
刚才在课间那种快速闪躲的警惕不同,更像是一种“既然已经被看到了就不如干
脆说清楚”的决定。她沉默了几秒钟,像是正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了——声音
没有故意压低,但比平时说话的音量确实小了一些:“你看出来了,对吧。谢谢
你没有当着兰的面说出来。”

  安德烈将课本收进书包里,拉好拉链,然后靠回椅背上看向她:“我确实看
出了那是什么。不过那也是你自己的隐私,大家都是朋友,我不会说出去的。之
前在泰国的时候,女孩子和男友做爱后嘴角残留些精液没擦干净也不是什么罕见
的事。”他的语气很平稳,带着一种“我在陈述事实,没有评价”的平淡。

  园子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她垂下眼,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正在主动走向某个开口的慎重:“这就是为什么我
不让你在小兰面前说出来的原因。因为我嘴角残留的精液不是”男朋友“的。小
兰知道我没有男朋友——所以那个痕迹根本没法用那种借口搪塞过去。”

  她看着安德烈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在听到那个句子的前半部分时已
经猜到后面的内容。安德烈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保持着那种平静的、正在等待
她说下去的耐心。

  “那是……我父亲的。”园子说。她的声音在那个词上没有任何的颤抖或刻
意控制的停顿,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事实,但因为重复太多次
而变得格外平静的轮廓,“我和我的家人之间有一些……外人很难理解的关系。
我的姐姐绫子,还有我母亲,我们三个都和我父亲保持着……那种关系。”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正在给那些话留下落地的空间,然后继续说道:“这个
要求听起来可能有些突兀,但我想拜托你,不要告诉兰。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我没办法想象她会怎么想我。”园子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
些,“我承认我的生活确实不像外人看起来那么轻松,但我真的不想失去她的友
谊。”

  安德烈一直安静地听着。在她说出“父亲”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表情依然没
有变化——但那种没有变化本身,就是一种正在以沉默接纳信息的信号。他开口
时,声音依然保持着平稳:“我不会说的。”

  园子像是被那四个字卸下了某层重量,确认过教室里已经只剩下她和安德烈
两人后。她慢慢站起身来,走到安德烈面前,在只有一步远的距离处站定。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安德烈,她垂下手,指尖触碰到自己校服外套的纽扣,一
颗、两颗——她将外套的纽扣全部解开,然后转过身,将那件深蓝色的校服外套
脱下来,搭在旁边的课桌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摆扎进水手百褶裙的腰
线里。她的手指移到衬衫的纽扣上,同样一颗一颗地解开,从领口向下,经过胸
部,直到腰际的收束。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她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的上身——
她的乳房的轮廓在光线下呈现出柔软而饱满的线条,乳尖的颜色是浅淡的粉色,
在教室空气中因为微凉而微微硬挺,布料从她肩头滑落时,那层自然的光泽在她
皮肤上停留了一瞬。

  “就当是封口费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因为正在进行的动作而略微变轻的
调子,然后她弯下腰,在安德烈的面前跪了下来。她的手指放在他的膝盖上方,
然后沿着他大腿外侧向上移动,找到了他腰带的扣环。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指尖
解开皮带的扣子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
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将布料分开,然后握住他的鸡巴——那根已经因为方才的接
触而在裤子里微微硬挺起来的肉棒,她将它从内裤中释放出来时,它的轮廓在光
线下呈现出一种饱满的线条,柱身已经因为微微勃起而浮现出一些凸起的脉络痕
迹。她低头看着它时,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深了一些,然后她张开嘴唇,将龟
头含入口中。

  她的舌尖先沿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扫过,将那层因为在裤子里待了一段时间
而微微干燥的表皮润湿。她的嘴唇在她含入更深处时收拢成一个紧密的圈,包裹
着柱身,以一种平缓的节奏开始上下移动。她的舌头在口腔内部保持着持续的接
触——当她的头部向下沉入时,舌尖贴着柱身下方的凸起纹路滑动;当她向上退
出来时,舌面的内侧刮过龟头最敏感的下缘。她的节奏不快不慢,带着一种“我
在认真对待这件事”的专注。

  安德烈的手指穿过她垂落的发丝,指尖搭在她后脑的位置,没有用力向下按,
只是搭在那里,感受着她头部运动时发丝在他指间滑动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
舌尖正在他龟头下方的区域以集中的速度拨动着,那个区域在他的刺激中持续产
生着清晰的脉冲感。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他肉棒的根部,以同步
的节奏上下撸动着柱身的后半段,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裙摆下方,他能听到她手
指在那片被布料覆盖的区域中移动时带出的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的移动在持续的过程中变得更加深入,她的头部运动的速度略微加快了,
嘴唇包裹的力度也在同步增加。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变得更加坚实、
更加温热。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的那个敏感区域持续拨动着,同时手指在他肉棒
根部施加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柔和的挤压,像是正在用另一种方式来帮助他更快
地到达临界点。

  他在她口中射精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在她头部上方出现了短暂的绷紧。她感
觉到了他即将释放的信号——他的肉棒在她口中微微跳动着,那阵跳动开始得比
她的预期略微提前了一些。她没有退开,而是将头部向更深处压下,让龟头抵住
她喉咙入口的软肉,然后他精液喷射而出,温热的液体直接涌入了她的喉咙。她
的喉头在她咽下第一股精液时滚动了一次,舌尖依然在他龟头下方持续着最后的
刺激,然后他射出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都伴随着他身体微小的、无法控制的
一次颤抖。她将那几股全部咽下去了,舌尖在最后一道脉冲结束后依然在他龟头
上保持着轻柔的吸吮,像是在将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层液体也清除干净。

  他的肉棒在她口中逐渐软化后,她才松开嘴唇,慢慢地抬起头来。她的嘴唇
比之前更加红润,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脸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泛起了一层浅淡
的潮红。她直起身来,当着安德烈的面坐在了他的课桌上,岔开双腿,手指隔着
裙摆按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上,裙摆在她坐着的动作中微微向上缩了一些,
露出她底下什么都没穿的大腿根部——她没有穿内裤,腿间那片深色的毛发在光
线下呈现出整洁而自然的纹理。她用手指拨开了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阴
唇,将他刚刚射在她喉咙里、又有一部分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积累的口腔内混合
液一起吐出来,擦在她的手指上,然后抹在了自己阴道口,同时用手指扒开阴唇,
让安德烈能看到她小穴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停收缩的阴道口,那层粉色的黏膜在灯
光下呈现出湿润而细致的褶皱纹理。

  她坐在桌沿,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依然搭在自己腿间,目光落在他
脸上,嘴角还带着一道极细的、还没完全擦干净的湿润痕迹。她的声音带着一种
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微微沙哑的质感,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属于园子的、放松而
自信的腔调:“安德烈的精液味道很不错呢……比爸爸的浓郁很多。”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意里带着一种如同完成了一项仪式后放松下来的自然:
“虽然很想让安德烈你插进来,但暂时还是只能到这里了。在怀上爸爸的孩子之
前,我暂时还不能和别的男人做呢。以后只要不被小兰发现,你有需要的话随时
可以找我,帮你口交还是没问题的。”

  安德烈已经拉好了拉链,坐在椅子上,伸手轻轻托起园子的一侧乳房,指尖
沿着那层柔软的乳肉下缘的弧线滑动。声音保持着如常的平稳,像是在聊一段和
他自己无关的事:“你把自己这样淫荡的一面瞒得这么好,就不怕哪天暴露在小
兰眼前时,她伤心吗?小兰她是真的很在意你们之间的友谊的。”

  园子的笑容在那句话之后微微变了一下——不是消失,是变得更加接近某种
更深层的、被她自己压在下面的东西。她低头,看着自己垂在桌面边缘的小腿,
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能瞒一天是一天吧……我也想像你说的那样,告诉她。
但我是真的害怕——害怕她会接受不了,不再认我这个‘和家人乱伦的淫荡小婊
子’做闺蜜。”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教室后门的方向,仿佛正在看着某个不在场
的画面,“所以……我还没准备好。”她的尾音带着一种因为坦诚而变得更加柔
软的微弱感。

  安德烈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将手指从她乳房的侧面收回来,搭在膝盖上,
像是在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来继续或者停下。然后他换了一个话题的方向,声音
依然平稳,像是在沿着一条平行的轨道缓慢推进:“那……能和我这个新朋友先
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你是怎么开始……和你的父亲有这样关系?如果你
愿意说的话。”

  园子的目光从教室门口的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上。她沉
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整理碎片般的、缓慢而清晰的特质: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怕兰接受不了而已。”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些话在即将出口时的顺序:“我家作为霓虹最
大的财阀家族之一,安德烈你入学帝丹,我家里自然也会对你做一个背景调查。
所以根据你在国外的情况——你应该也明白,所谓上流社会的黑暗与肮脏、龌龊,
并不比地下世界少多少。”

  安德烈点了一下头,没有打断她。

  “我家还算不错了。家人之间彼此相亲相爱,没有那些你争我夺的丑事。只
不过,霓虹这边有个很传统的压力——家族没有男性继承人,就会被其他同级别
的财阀家族盯上,觉得你撑不住局面。父亲他有两个女儿——绫子姐姐、我,但
却没有儿子。所以……”她垂下眼,像是在用某个固定的姿势来面对那些话的落
地,“我和姐姐商量过之后,决定一起做这件事。为了让家里有一个男性继承人
——为了不让父亲和母亲因为这件事被其他财阀整日算计——我们选择用自己的
身体来为这个家做出贡献。哪怕这个尝试的成功几率渺茫……”

  她抬起头,看向安德烈,声音恢复了那种近乎于无所谓的平静:“我很清楚
这件事情外人听起来会觉得不太正常。母亲也知道,但她没有反对,甚至她自己
也在其中。我们四个一起……我的意思是,我们母女三人和父亲一起,在床上做
着外人觉得无法接受、乱伦的行为,只为了这个家的未来能更好。就这么简单。”

  安德烈在听到那段话时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听一件和他自己无关的、
客观的事实陈述。他只是在她说完之后等了一拍,像是在确认她的话语已经落在
了完整的终点,然后开口说:“那么小兰那边,我还是那句话——你应该自己找
机会和她坦白。因为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会因为这种事就推开你的朋友。”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而且,你不觉得以她的性格,她可能已经感觉到
了什么,只是一直在等你主动开口吗?她可能在等你准备好——比你想象中更早
就在等你了。”

  园子听完那几句话后沉默了一阵。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上,那层正在从
橙红过渡到深蓝的天色在玻璃上呈现出一种被柔化过的光泽。她能感觉到安德烈
说的那些话,在她心里就像一块悬着的大石头,突然落了下来一样。

  “……你说得对。”她开口道,声音轻而平静,“我确实应该找个时间跟她
坦白。就算她会难过、会震惊、会需要时间消化……也比她有一天自己发现要好。”

  安德烈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时候,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说“知道了”。

  园子从他的课桌上站起身来,拿起那件深蓝色校服外套重新披在肩上。她弯
腰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擦拭了自己腿间那层湿润
的痕迹和嘴唇边缘残余的光泽。她的动作迅速而熟练,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一样。
然后将纸巾团好,收进校服外侧的裤袋里,又低头检查了自己的衣领和裙摆,在
确认校服看起来恢复如常、没有露出不该露出的轮廓后,她才站直了身体。

  安德烈也站起身来整理好衣物,将拉好的书包甩到肩上。两人在暮色的教室
中短暂地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走向教室门口。

  走廊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黄昏的光线从尽头的窗户斜斜地涌入,在他们前
方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暖色光带。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着,节奏
一致,像是正在沿着某条已经走过了很多次的路,走向车棚的方向。

  而在车棚里,小兰的黑色铃木隼已经停在了她常停的位置——她的训练比预
计结束得早,她正靠在车旁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园子和安德
烈并肩走来,她弯起嘴角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们俩在聊天忘了时间呢。”

  “怎么可能忘!”园子的声音切换成那种属于日常频率的、带着笑意的节奏,
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伸手弹了一下小兰头盔上的挡风面罩,“走走走,今天
去吃那家新开的章鱼烧——安德烈说那家店的味道和他以前在曼谷吃过的很像。”

  小兰将手机收进口袋,侧过头看向安德烈:“你吃过曼谷的章鱼烧?”

  “吃过一次,在夜市的日式小吃摊。味道还行,不过那家店的酱料偏甜。”
安德烈将头盔夹在臂弯里,走向自己的哈雷,“走吧,趁还没到下班高峰期的时
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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