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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被捆成犬奴妻子才会解除催眠23-29

**小说 2026-07-11 17:28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本贴共获得感谢 X 只有我被捆成犬奴妻子才会解除催眠23-29 作者:不灵(ta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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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被捆成犬奴妻子才会解除催眠23-29

作者:不灵(tasis)
首发:sis
字数:18378
是否AI:否

23
次日,妻子又去找陈总了。
我没有失落,反而有些高兴。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为了让我们的关系恢复如初,而执行的赎罪远征。
妻子是个精致的人,但出门只画了个简单的妆。
将最好的一面,独属于我。
我很感动,所以当晚上妻子回家时,她十分惊讶:“老公,你,你怎么在真空床里!”
她关闭抽风机,打开阀门,让空气灌入真空床,将里面的我暴露出来。
“你,哎呀,你被关在里头多久了?”妻子一边埋怨,一边把我身上的装备解开,“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她关掉套在鸟笼上的按摩棒,将肛塞拔出,擦掉地上的肠液、润滑油和前列腺液,再将我捆住的四肢解开,细心按摩。
休息了片刻,妻子帮我脱掉胶衣,才露出项圈上的卡扣,妻子解开宠物犬头套,拉出深喉口球。
我终于能说话,虚弱道:“我放下不下你,想做点事。”
妻子眼眶红了,也顾不上脏,与我抱在一起:“我都计划好了的……”
今天早些时候,妻子去找了陈总。
陈总一秒都等不及,一把就将妻子拉入公寓。
随后,妻子在惊呼中被扒了个精光,被迫穿上犬奴套装。
“咦,乳头硬了?”陈总抚摸着妻子的娇躯,惊讶,“下面也湿了?”
“催眠还是有用嘛。”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他很满意。
妻子摸了摸下体,确实湿漉漉的,更加惊讶:“不可能……”
她话没说完,就被项圈勒住脖子,打断了发言。
之所以妻子会兴奋,正是因为我在家将自己绑了起来。
我能体谅妻子,知道她想让我舒服——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才去进行了赎罪远征。
所以我谅解了她。
我乐意看到妻子付出,那能让我感受到她对我的爱。
同理,我也乐意为妻子付出,因为那能让我有守护家庭的满足感。
这也是男人的担当。
也许是巧合,我和妻子都被锁入了犬奴套装。
先是紧身胶衣,用热风烫一遍,我仿佛被塞入石碾,整个人都被箍小了一圈。
然后我戴上贞操锁,套上按摩棒,后庭塞入肛塞。
紧接着是深喉口球,反正也不需要与人对话。套上犬奴头套,将呼吸管塞入鼻腔,封闭了所有视线,只能听到外界模模糊糊的声响。
我躺入真空床,双腿双手折叠,套入松开的束带。按动遥控器,扔到真空床外。
机器开始运转,束带收缩,将我的胳膊、腿脚紧紧捆在一起,一丝一毫无法分开。
抽风机运作,真空床残忍收缩,将最后一丝挣扎的机会也夺走。
我扭动着身体,感觉很难受。
妻子此时此刻是自由身,所以我没有产生情欲。
身上每一处束缚都只带来不舒服,或疼痛或紧绷,憋屈而折磨。
但很快,更大的难受就来了。
因为整个人被束缚在真空床中,我也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在确定密封后,机器运转,犬奴头套里的呼吸管开始输送空气。
管道送气,我的胸膛便被动撑起。管道抽气,胸膛就塌陷。
我呼吸的能力也被夺走了,肺无论怎么收缩,都吸不进多一丝氧气,也吐不出多一毫废气。
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让我感到一阵兴奋。
可兴奋带来的,却是头晕眼花。
我设定的是固定低送气量,静躺还行,可一旦变得兴奋,血流加快,耗氧量增加,我就会因缺氧而头晕眼花。
机器残酷的运作,不理会我的呻吟与挣扎。残酷得冷漠,只顾着自己,丝毫不在意奴隶的感受。
我想到了妻子,她先前也是被如此对待。
残酷的主人可以任意驰骋,予取予求。
她与我一样卑微、无助,头晕眼花,失去意识,想要逃跑,却无能为力。
嗡。
我的阴茎与肛门都传来感觉。
鸟笼上套着的按摩棒,与肛门里的肛塞,同时启动,嗡嗡作响。
我前面被震得难受,后面又被顶得痛苦。
龟头与前列腺密布神经末梢,在性爱中能带来无穷无尽的愉悦。
历史上有多少英雄壮士,都因这胯下的二两事倾倒。
可此时此刻,我却沉没在难过之中,大汗淋漓,叫苦不迭。
没有性欲时被刺激,就像被人强行挠痒,明明是在大笑,却难过无比。
我的龟头与前列腺跳动着,抵抗着,可却在没有人情的机械面前节节败退。
我咬着深厚口球,发出呼救般的呻吟。
可是没人能救我。
不,妻子能救我。
嗡~
按摩棒与肛塞再一次嗡鸣,同时乳房上的环装刷子也开始转动,可这次带来的却是愉悦。
“嗯哼~”我发出舒服的气音,整个人猛然紧绷,然后又放松下来。
我的阴茎开始勃起,缓缓占据整个鸟笼。金属的笼壁坚固,可却给了我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同时我的前列腺也开始充血、胀大、往下沉,主动接触了嗡嗡作响的肛塞。
它被激活了,那些代表愉悦的神经末梢终于苏醒,开始正式上班,传导快乐的信号。
我的乳头也硬了起来,在刷子的拨弄下左右摆动,如同我那迷失在情欲中的灵魂。
是妻子,她也被绑起来了。
她这个时候被捆成了犬奴,和我类似,也被穿上了胶衣,只露出乳房与私处。
然后用皮带捆住折叠的四肢,整个人就只能在地上爬行。
同时妻子还被套上了项圈,夹上乳夹,肛门还被塞入了跳蛋。
唯一区别是,陈总没有给妻子戴上头套。
她太漂亮了,遮脸浪费!
“你真美。”陈总半跪,一只手摩挲妻子俏脸,一只手挑动着乳夹,让上头铃铛叮铃作响。
“嗯……哼……这不对。”妻子站不稳,四肢酸软,侧倒在地。
肛门里的跳蛋嗡嗡作响,加上乳夹的晃动,让她变得十分兴奋,脸颊潮红。
“什么不对?”陈总看着眼神迷离的佳人,很是满意。
调教了几天,这具胴体终于变成自己形状了。
“不对……”妻子努力忍住,可还是吐气如兰,“全部都不对。”
“不舒服吗?”陈总拨动妻子的阴蒂,只是一下就让她溅出了些许液体,整个人都在地上抽搐。
哪怕躯体过于敏感,妻子还是咬着牙道:“我不该这样,我不该……舒服。”
她是为了我才来侍奉陈总。
为了能让我生理快乐,需要外人的精液。
而为了让我心理愉悦,则需要自己的痛苦。
妻子不能快乐,她必须用伤痕与眼泪,向我表明她的忠诚。
“呵,真是个贞洁烈女。”陈总讽刺道。
他或许不知道底细,但身为百亿总裁,也能看出个大概。
可是……逼良为娼,劝妓从良,本就是男人两大爱好。
妻子扭过头,在地上挣扎:“不要说……”
陈总愈加对她有兴趣:“你理解错了,你其实越兴奋,就越能证明……忠诚。”
“为什么?”妻子眼神迷离。
陈总讥笑道:“只有讨好我,你男人才能步步高升。”
“所以如果你不配合,我就会生气,给你男人穿小鞋。”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妻子讷讷点头。
陈总捏着她下巴:“太太,你也不希望丈夫失去工作吧?”
妻子眼中的迷离一点点扩散,露出下面的认真:“我……我会努力的。”
陈总眼中的讥讽愈加,真是个容易被操纵的蠢女人。
但他不会放弃到口的肉:“怎么个努力法?”
妻子被捆成犬奴,四肢着地,看着诱惑无比,弱小无比,可眼中却透出无法摧毁的坚决:“我会讨好你,让你满意,让你离不开我。”
“让你不敢对我男人下手。”
陈总被逗笑了:“有趣。”
妻子深吸口气,爬了起来,四足跪地,将娇媚的躯壳完美呈现:“要了我吧。”
身体兴奋不在计划之内,可被束缚成这样,也一定能带给丈夫大量快感。
陈总一时有些恍惚,这一瞬间,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卑微的性奴,而是那些万人之上的管理者,才情无双的学者,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大人物。
这些人是真的会为了达成目标,不顾一切,穷尽一切手段。
甚至于……焚毁周遭世界,也在所不惜。
“呵,贱货。”陈总摇了摇头,笑骂一声,掩盖那些奇怪的念头。
只是和别人的女人做爱而已,想那么多做什么?
随后,陈总把妻子干了个爽。
而我这边,就难受多了。
妻子被玩弄时,我的性欲逐渐提高,这段时间感受很美好。
可逐渐我就发现不对,无论是鸟笼上套着的按摩棒,还是后庭里塞的智能肛塞,都是一会启动,一会暂停。
当我兴奋度降低时,会自发运转,提高我的性欲。
而当我过于兴奋,又会停止,降低性欲。
我无论想不想,都会被迫变得兴奋。
“嗯嗯嗯……”我咬着深喉口塞,被迫发出哼叫。
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设置的是正常程序,按摩棒会将我震到射精,后庭的肛塞也会刺激前列腺直到高潮。
可现在,我却被不断寸止,没法停下休息,也无法高潮。
“是催眠?”
“这也算自慰?”
我心情跌落谷底。
是了,是催眠的锅。
我与妻子相互催眠,只有对方被捆起来才会产生性欲,且不能自慰。
我们本想成为对方的主人,在性爱中占据上风。可没料到想在一块,导致催眠相互影响,陷入了死循环。
现在我将自己捆起来,试图用按摩棒与肛塞高潮,正是一种特殊的自慰。
我瞒不过潜意识,所以不知不觉中,设置成了寸止程序。
“啊啊……”我的阴茎在鸟笼里跳动,在按摩棒的刺激下不断胀大。
而肛塞也顶着前列腺,密集的神经信号将我的大脑带宽占满。
可当我身体绷直,全身肌肉收缩,盆底肌不断蠕动,即将要高潮之时。
身上所有设备都停了下来,让惊涛骇浪,跌宕起伏的情绪突然被抽离。
我被困在黑暗的真空床内,独自享受着孤独与失落。
“高潮,让我射吧……”我恳求,可机器不是妻子,她不会会爱我,不会满足我。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嘲笑我绝望的蠕动。
而等我情欲逐渐掉落,恢复了一些理智时。
嗡。
肛塞和按摩棒再次运转,又一次将密密麻麻的神经信号,通过脊髓泵入大脑。
“停下来……”我咬着深喉口塞,无法抵抗,只能卑微地接受一切。
和妻子一样。
“啊,啊,要尿出来了……!”另一边,妻子则发出幸福的呜咽。
陈总左手将她上半身按在地上,右手又抓着项圈上的狗链,让她陷入轻微的窒息。
同时半跪在地上,将粗犷的阴茎,刺入那绝世名器。
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阴道软肉扯出来一些,像依依不舍的小手一样,紧紧抓住入侵者,可见妻子肉体之美好。
这不但让陈总感受到人间极乐,强烈的视觉刺激也让人感到无比兴奋。
“想尿就尿出来吧。”把女人肏到潮吹,陈总充满了征服感,实在太满意了。
“呜呜呜,好羞耻……”妻子身体一抽,下体斯基恩氏腺喷出细小的水滴。
那不是尿,而是真正的潮吹。
斯基恩氏腺与男人的前列腺同源,在性别分化时,转化成男女不同的器官。
极少数女性在受到刺激时,斯基恩氏腺会喷洒出液体,类似男人流出前列腺液。
无论哪种,都被认为是人间尤物,世上极品。
陈总很满意,用狗链拉住项圈,将妻子拽了起来。
“嗷嗷……”妻子被吊到半空,项圈将脖子锁住,只能发出嘶哑的叫声。
她几乎无法呼吸,不断挣扎,试图摆脱困境。
可现在的妻子被穿上了犬奴套装,四肢折叠,根本没有行动能力。
无论妻子怎么摆动手脚,都只能像晴天娃娃一样,改变不了任何处境。
再加上妻子被阴茎插入,只有胯下一个支点。
她本能保持平衡,每次挣扎,都只会让阴茎插得更深。
每次窒息,又会让肌肉收缩,传达出更紧致的包裹感。
也不知道是窒息,还是被顶住花心,妻子不断翻着白眼,身体颤栗着抵达一次又一次高潮。
这种彻底的掌控感,加上下体欲罢不能的吸力,让陈总爱不释手。
他抓着狗链,将妻子上下提放,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射入颤抖的阴道:“贱货,接着!”
“咳,咳……”妻子翻着白眼,喉咙被拉扯,说不出一个字。
在死亡的刺激下,她也抵达了极致的高潮,跟随着男人的节奏,身体一抽一抽,将白浊的液体贪婪吞噬。
“噢……好爽。”陈总抖了一下,才松开狗链,任由四肢被束缚的妻子落下。
因为双方阴部还连接着,所以妻子被以头朝下的姿势,摆在了沙发上。
当陈总啵地一声拔出阳具,妻子的阴唇一时半会没法复原,一开一阖,吐出汩汩白浊。
精液顺流而下,流经被胶衣覆盖,却依然显得紧致的小腹,又流过柔软的乳房,最后从修长的脖颈旁滴落。
看到这样一幅绝佳美景,哪怕刚射完精,陈总的感觉又起来了。
但他不着急,点了支烟,刚想坐下享受。
但看到翻着白眼,还在颤抖的妻子,感觉不搭理又太过分了,于是抓住妻子可爱的小脚丫,一边把玩一边询问:“怎么样,还好吗?”
妻子感觉瘙痒,醒转过来,看到自己狼狈模样,且还被捆住玩小脚,脸颊又潮红了起来,羞赧道:“还,还好。”
陈总吐了口烟雾:“会不会太过分了?”
妻子羞耻得别过脸。
陈总点点头:“下一炮我温柔点。”
“别。”妻子弱弱开口。
“什么?”陈总没听懂。
妻子羞红了脸,可看到自己依然被扮成犬奴,在男人全权掌控下,又鼓起勇气:“不用温柔。”
陈总吸了口烟,笑道:“把你玩那么惨,你男朋友该心疼了。”
妻子扭了扭倒立的身子,精液流过脸颊:“说不定我被玩的越惨,我男人就越高兴。”
“嘶。”陈总深吸一口,就将大半根香烟扔掉。
将别人的掌上明珠碾落尘泥,那种酣畅的掌控感让人沉迷。
“啊,啊……”
我不知道妻子此时此刻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想象到她在叫床。
而我,也开始沉迷寸止的折磨。
呼吸机控制了氧气的输送,只要我稍微兴奋,增加的耗氧就会让我头晕目眩。
按摩棒与肛塞不断刺激阴茎与前列腺,强迫我持续兴奋,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射出来。
我被困在牢笼当中,身体痛苦,心中却升起一股自豪。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妻子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得到无止境的满足。
而我被束缚,被当成奴隶,被贬低为欲望的发动机,一个人形的催情剂。
我与妻子回到最初。
经历了一些事,可我们都没有变化。
我们深爱着对方,愿意为了对方付出一切。
妻子为了我,愿意让别的男人玩弄。
而我也为了她,将自己锁在黑暗之中。
妻子在高潮,男人在喘息,我在屈辱地寸止。
可我们都笑了。

24
“所以,你一次都没射?”妻子与我沟通完,很是惊讶。
真空床里有很多液体,光是前列腺液就流了许多,唯独没有白浊的精液。
“是啊,我们潜意识里不能自慰,所以不知不觉,就设置成寸止程序了。”我反过来安慰妻子,“没关系,年轻撸多了,现在就当休养生息。”
妻子怜惜道:“让你受苦了。”
“我没事……”我回答。
“明明是想让你开心。”妻子泪眼汪汪,抱住我,“到最后竟然还让你受苦,我过意不去。”
“老公,我还是不去找陈总了。”
我嗯了一声,也更用力抱住她。
是啊,我与妻子都证明了彼此的爱,为了对方能付出一切。
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再找一颗试金石。
“老公。”妻子把头埋在我怀里,“以后我们自己过自己的,好吗?”
我嗅着她发梢的香气:“好。”
妻子把手伸入我裤子:“老公,催眠总有一条会失效,我们也总能找到办法做爱,不需要外——”
“嘶!”我疼得龇牙咧嘴。
妻子立即紧张:“老公,你怎么了?”
我捂着下体:“蛋疼!”
妻子俯下身子,检查睾丸,很快蹙眉:“筋脉曲张了,得立即射出来。”
在手淫、性爱时,精液会从睾丸中流出,进入输精管。
可如果一直不射,精液就会堵塞在管道中,形成精索静脉曲张。
一般来说人体会自行吸收,但几天内都会坠痛、隐痛,最好的方案就是立即射出。
我安慰道:“没事的,也不是很疼。”
“有事!”妻子抬起头,泪眼汪汪,语气坚定,“因为我你才受苦,看着你难受,我……”
“我也难受。”
她的话语如春风,将我心中的疙瘩尽数抚平。
是啊,过去几天我都在做什么呢?
妻子的爱还需要测试,还需要验证吗?
我深吸口妻子的气味,很满足。
很香,是昂贵洗发水的味道,她在回家之前洗过澡了。
“得让你射出来。”妻子试图给我手淫。
可阴茎不但硬不起来,她的身躯甚至僵硬了几秒钟。
“为什么不行?这也算自慰?”妻子赶紧推开我,转头望向狼藉的真空床:“跳蛋,润滑油……”
“没用的。”我拉住妻子。
“我得先让你硬起来!”妻子头也不回。
“没用的。”我毕竟是男人,轻而易举就截住了妻子,将她纳入怀里,“你塞住阴道又如何?”
“哪怕硬起来,也射不出来。”
妻子顿住,在我怀里呜呜哭了:“老公,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之前我们就试过,我被彻底束缚,是能让妻子产生性欲。
可当我帮妻子口交,却会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大概是潜意识认为,被束缚的我已经是个物品,是个能呼吸的按摩棒。
而被妻子口交,其实相当于妻子是用我自慰,所以会动弹不得。
催眠不是没有漏洞,可暗示被根植在脑海,一旦我们意识到有可以钻的漏洞,潜意识就会立即堵住。
现在我可以将妻子捆起来,就算阴道、肛门、口腔都被堵住,依然可以乳胶,腋交,足交……
可一旦我这么做的,潜意识就会发现,我只是在用人肉飞机杯自慰,就会自动拦截。
所以,光靠我俩不可能射精。
“找外援!”妻子脑子很好,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
很快电话响起来,小刘声音醉醺醺的:“伊,伊伊姐?”
妻子着急道:“你在哪?”
小刘口齿不清:“我在,在饭店……项目组的李,李组长请客,他,他说我们的计划很好,公公司会全力支持。”
“伊,伊伊姐,你帮我谢谢卡哥,我知道,我知道是他在陈总那边出了力,才让项项目顺利。”
“公司那么大,卡哥却为我这一个小项目做牺牲。”
“我会做好的,我不会辜负公司,不会辜负卡哥。”
我按下手机:“算了。”
小刘已经喝蒙了,派不上用场。
“可是……”妻子还想做努力,“让小刘过来,让他布置一下道具。”
“我们俩做不到的事,有第三方就好办了。”
“老公,我不想让你再受苦了。”
“游戏结束了。”我安慰妻子,“刚才你也说,往后我们就过自己的……”
妻子捂着脸,很难过。
“老婆……”我试图安慰。
“还有一个方法。”妻子抬起头,眼中闪着坚决,“你等我。”
妻子出门。
半个小时后,她回到家里,将我裤子脱掉,按在沙发上,然后跪在我腿间,从口中吐出一缕精液。
或许是心有灵犀,我从嘴巴里残留的暖意,知道妻子去了哪。
精液和唾液融在一起,变得有些稀薄。
透明的液体中拉着蛛网般的丝线,将我俩的心结在一起。
妻子找来润滑油,涂满假阳具,咬着牙,塞入阴道。
很快,我就硬了起来。
她跪在的双腿间,隔着精液握住我的阴茎,轻轻撸动。
娇嫩的小手,鼓鼓的小嘴,以及那认真、坚定的神情,给予了我极大的心理快感。
我抚着她脑袋,轻声道:“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算什么……”妻子刚想说话,精液就从嘴角落下,她赶紧用阴茎接住,不肯浪费一丝一毫。
这种方法我们之前就试过,因为束缚的我帮妻子口交算自慰。
而用别人的精液作阻隔,似乎就能一定程度绕过限制。
或许我潜意识认为,没有任何丈夫,会用别的男人精液作润滑液,去与自己妻子做爱吧?
我又不是绿帽奴!
看着认真的妻子,我很感动,阴茎也跟着抽动。
刚才妻子出门,是去找陈总口交,含了一嘴的精液。
没有情欲吮吸阴茎,就跟含一块温热的猪肉般难受。
妻子没被催眠,与陈总只有性没有爱。
她能做到这一步,我心中只有感激。
可不知为何,又有一种隐约的不安。
也许是害怕妻子含着精液,影响开车吧。
“你怎么……”妻子发出含糊疑问。
我低下头,也皱起眉头。
硬度不够。
我虽然硬了,可也只是半勃起,摸上去有一定弹性,可还是软软的,显然没到最大状态。
“怎么会这样……?”妻子着急。
她又吐了几口精液,加快撸动的节奏,可还是收效甚微。
我目光扫过,意识到了什么,忍着遗憾,尽可能平静道:“可能我状态不行,今天到此为止吧,谢谢你了。”
妻子意识到我发现了什么,略一思索,就站起身,一咬牙,将假阳具从阴道抽出。
她很聪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妻子阴道被塞满,可这条假阳具很小,放进去几乎没感觉。
平时也只是用作余兴玩具,堵住精液,或者只是增加视觉刺激罢了。
在潜意识看来,这种程度和卫生棉条不相上下,根本不算束缚。
所以我给面子地硬了,但没全硬。
“老婆……”我想阻止。
可妻子很坚决,她知道了问题,就一定要改正。
很快,妻子找来一个U字形的按摩器,涂上润滑油,塞入阴道。
哪怕在工业产生的助力下,塞入也颇为困难。
妻子身材实在太好了,阴道狭窄又紧致。
如果换作男人,会被吸得神魂颠倒。
可当痛在自己身上,则会手脚乏力。
妻子脸颊充血,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用力。
在啵的一声,按摩器的大头终于塞入阴道。
妻子不满足,还打开了开关。
按摩器开始震动,大头在阴道里顶着G点,小头在外面刺激着阴蒂,刺激信号排山倒海涌出。
妻子身体颤抖,脸色发白,可还是跪在我面前,撸着越来越硬的阴茎。
我很心疼:“老婆……”
阴蒂与龟头是同源器官,刺激时会有尖锐,强烈的感觉。
G点则和前列腺同源,刺激时会带来深层、弥散的感受。
妻子现在敏感部位都被触动,从内到外,几乎整个灵魂都被搅动。
平时还好,现在的妻子可是没有性欲啊!
这些刺激就像一根根针,扎入了最脆弱的部位。
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痛彻心扉!
“不要想那些。”妻子吐出了大半精液,口齿不清道,“你真的心疼,就快点射!”
我无奈,只能集中注意力,放在阴茎之上。
妻子的掌心揉着我的茎体,指腹刮过龟头,让我身体颤抖,带来了久违的快感。
这好像是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手淫?
之前也射过,可都是用另类的刺激,与这回截然不同。
我端坐在沙发之上,如帝王般享受侍奉。
确实太久,太久没有这种待遇了。
我是一家之主,掌控着一切。
可确实太久没有在妻子的侍奉下,享受最简单,最纯粹的性爱了。
“嗯……”妻子发出闷哼,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低着头,可还是能从侧面看着苦闷的脸。
为了让我舒服,她忍受了痛苦。
我不是滋味, 注意力涣散了一些。
妻子感受手中的阴茎,硬度降了一些,顿时着急:“你干嘛!你快射啊。”
我点头,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下体。
人无法不想白熊。
我越是不想思考妻子的痛苦,妻子咬着嘴唇的脸就越清晰。
“你,你软了!”妻子吐出最后的精液,不由哭了出来,“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我弱弱回答:“爱!”
“爱我为什么不射给我!”泪水划过妻子脸颊,“你还算什么男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回确实是我的问题,身心皆是。
我已经被解封,在完整的状态下,竟然还在性爱中软掉。
“对不起……”我道歉,“不如下次吧。”
“哼!”妻子很生气,一巴掌拍在我睾丸上,“没有下次了!”
“我不会再为你去吸别的男人阴茎,不会再把精液含回家。”
“蛋疼也自己想办法!”
啪!
我被攻击睾丸,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啊?”可妻子那边,却传来一阵惊呼。
我感觉体内有东西被抽出,同时阴茎也一抖一抖,暖流穿过尿道,流向广阔天地。
“你,老公,你射了。”妻子又惊又喜。
我低下头,看到阴茎确实在吐着一股股精液。
白浊被妻子接住,捧在手心,就像捧着我们的爱情。
“啊,是啊。”我喃喃道。
妻子嘿嘿一笑:“老公,你还蛮厉害的,这能射出来?”
这也厉害?
我看着软趴趴的阴茎,一时五味杂陈。
我射精了,或者说流精。
我的输精管里充满了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前面妻子的撸动,让我已经处于射精边缘。
只是由于分心,不由自主软了下去。
妻子最后一拍,正好刺激了睾丸,让喷薄欲出的精液流了出来。
男性和女性的高潮其实很类似,但为什么人们常说女人是“欲望的大肚皮”,可以无限制高潮。
那是因为男性在高潮之外,还有一个射精动作。而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两个行为是捆绑了。
但只要刻意训练,男人也能让自己高潮却不射精——即人们常说的雌潮、干潮。
此时男人会不自觉收缩盆底肌,身体抽动,脑中一片空白。
前列腺高潮是最容易达到的不射精高潮,但不射精高潮不一定只是前列腺高潮,可以同时包含龟头高潮(对应女性的阴蒂高潮)与前列腺高潮(对应女性的G点,也就是阴道高潮)。
同理也可以射精却不高潮——这就是毁灭高潮,在射精的前一瞬间停下,身体差一点高潮,可精液却达到逃逸速度,冲了出来。
我现在的情况,便是后者。
“嘿嘿,老公,爽了吗?”妻子很满意,把玩着手中的精液,然后涂抹在地上。
我抹了抹她嘴角别人的精液,轻轻笑道:“射精了当然爽。”
妻子直乐。
她没那么精通男性生理,不知道流精其实没什么快感。
单纯地流出液体,排空精索,就像饥饿时喝了大量的水,撑了但依然空虚。
美好的高潮没能降临,但静脉曲张缓解,也让我如释重负。
最关键的是,我愿让妻子失望,也不想让她继续受苦:“把按摩器取出来吧。”
当晚,我们抱在一起。
妻子躺在我怀里:“老公,我要继续找陈总。”
我摸着她脑袋:“不用,是我狭隘了,你不需要受罚,也不应该受罚。”
妻子已经证明了对我的爱,也不再需要惩戒。
陈总已经是过去式,也该离开我们的生活了。
“用的。”妻子软软地躺在我怀里,语气却不容置疑,“不是因为受罚,而是……”
她摸了摸我胯下,阴茎软软的,像根煮熟的蟹肉棒:“为了你。”

25
“快跪下!”次日,妻子回到家,就兴致勃勃把我按在地上,“脱裤子!”
我乖乖跪下,脱下裤子,露出明晃晃的金属。
“怎么还戴着鸟笼?”妻子嗔怪,“赶紧解开。”
我听话,用钥匙将鸟笼解开,阴茎一点点抬头。
“今天状态很好嘛!”妻子很高兴,抓住我的肉棒,上下搓弄。
我的阴茎完成了充血,此时硬得跟铁一样,昂首展示男人雄风。
妻子很满意,捞起裙子,露出真空的下体。
她没有穿内裤,此时阴唇水光淫淫,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看入迷了,下意识伸手去摸。
“嘶,别碰。”妻子拍开我的手,蹙着眉。
看着属于我的肉洞,我却只能瑟瑟缩起手。
“疼。”妻子看出我的失落,解释了一句。
我明白地点点头。
妻子伸出青葱般的指头,伸入阴户掏弄。
好一会,她终于蹙着眉,忍着难受,将一根粉色硅胶假阳具抽出。
假阳具做得十分逼真,随着逐渐退出,上面雄壮、凸起的血管,一点点将阴道中的白浊刮出。
那是精液,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妻子就这样,用自己作容器,鼓鼓囊囊装了一肚子精液回来!
假阳具沾满了精液,仿佛能看到男人心满意足,从妻子体内退出的场景。
我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入了迷。
太美了,妻子被灌满的姿态,总是能让人心醉神迷。
“嘶,快。”妻子捧着精液,涂在我的阴茎上,然后就迫不及待上下撸动。
温暖的触感传来,我不由自主吐出浊气,舒服地呻吟起来。
在舒爽之余,我心中也万分幸福。
妻子能够为了我,外出与别的男人做爱,只为求取精液,当作手淫的润滑液。
还愿意跪在面前,忍着插着假阳具的不适,替我手淫。
今天我一定不能让她失望,一定要射出来……
“唔……”妻子手掌上的精液被逐渐抹匀、稀薄,效果也变差,身体也不由僵了几秒。
她只能再次将假阳具拔出一些,让阴道里的精液流出,接住,再将假阳具插回。
精液的润滑度并不算高,在体内久了也会被稀释。
加上妻子没有性欲,假阳具无论是拔出还是插入,都会十分难受,发出低低的痛哼。
我刚刚还硬挺的肉棒,不由之主又软了一些。
妻子全神贯注帮我手淫,立即察觉,焦急道:“你怎么……又分心了!”
我尴尬道:“老婆,我看不得你难受。”
性爱中女方稍不配合,男方就会感觉在插死猪肉,失去兴趣。
更何况我见不得妻子受苦。
妻子握着越来越软的阴茎,急道:“那怎么办啊!”
“算……”我想说算了,可又想到妻子花了那么多工夫,失败会让她有挫败感。
于是我道:“把我锁起来吧。”
“好啊!”妻子眼前一亮,但很快又不好意思,“好……么?”
我抚着她后脑:“好。”
很快,我就被锁了起来。
妻子专门选了负数锁,硬邦邦的金属死死顶着龟头,将我男人的骄傲挤入体内。
锃亮的平板落下,随着锁头咔哒一声,我再次失去了勃起的能力。
“嗯哼……”妻子轻哼一声,不同于之前的痛苦,这次充满了愉悦。
她脸颊微红,拔出一些假阳具,让精液滴下,落在我的睾丸上。
随后妻子就轻轻按压,挤着我的睾丸,揉搓着两个肉球。
“唔……”我有些痒,又有些疼。
“是这样么?”妻子问。
我摇摇头:“用些力。”
妻子抓着我最重要的部位,犹豫了一会,还是使上了劲。
“唔!”我顿时疼得哆嗦,睾丸里遍布神经,每捏一下,都会传来分娩级别的痛苦。
妻子害怕了:“没事吧?我不弄了!”
“弄,继续……”我呻吟。
妻子刚想说话,忽然一顿。
平板锁的尿孔里,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前列腺液。
没错,我们试图复刻昨日情形,通过刺激睾丸达到射精。
正如之前提到,男性的射精于高潮其实是分开的,只是大多数人,大多数情况下,二者会同时发生,所以以为射精就是高潮,高潮就是射精。
但事实上,高潮是一种高级神经活动,主要发生器官是大脑,是包括生殖器快感、情感、记忆等的整合结果。
而射精本质上是一种脊髓反射,就像膝跳反射只需敲击韧带一样,只要用足够强度、足够模式的信号刺激到生殖器区域的相关感受器,脊髓就可以直接下达射精指令。
大脑皮层可以事后才感知到,甚至无法主动中断。
一些人甚至可以触碰耻骨(会阴附近)区域,就可以诱发射精,用于取精。
睾丸上有着海量神经末梢,若受到强烈刺激,密集的神经信号会淹没脊髓,让其误以为在进行激烈的性爱,于是释放出射精指令。
但是这是十分危险的,睾丸不但脆弱而且重要,任何损伤行为都会造成不可逆后果。
若不是不想让妻子失望,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妻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眼睾丸,一咬牙,再次用力。
“啊。”我痛呼一声,但忍住了缩起身子,不让妻子看出躲藏之意。
“我和你说说话吧。”妻子试图让我分心。
我皱着眉,闭着眼:“好。”
啪啪啪。
妻子拍打着我的睾丸:“今天啊……”
啪啪啪。
陈总拍打着妻子的屁股,妻子立即会意,被捆在脖子上的双腿抬高,将漂亮的会阴裸露出来。
陈总笑着捏了捏妻子的阴蒂。
妻子娇呼一声:“呀,不要!”
“不要你还天天来?”陈总毫不留情,干脆把指头伸入妻子的下体,将白馒头般的阴唇掰开,露出在微微蠕动,仿佛在呼吸的软肉。
妻子害羞想要阻挡,可却无能为力。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弯也被捆了绳子,套在脖子的项圈上。双乳也被夹上了乳夹,在挣扎中铃铛丁玲作响。
妻子袒露着身上的每一处美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可她还是试图求饶:“温柔点,好吗?”
陈总哼了一声,将怒挺的肉棒狠狠插入阴道:“贱货,你不过是个玩具,没有选择的权力。”
妻子被瞬间打败,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高高仰起,可这只是让双方的阴部贴合得更紧,男人的阳具更深地插入其中。
陈总将妻子插得水花四溅,还按着她的脸,伸手将她的舌头拽出:“玩具要听话,要乖乖挨肏。”
既然不是自己的女人,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必在意她的感受。
妻子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啊……啊……”
“啊……啊……”我抬着头,不由自主发出呻吟。
妻子抓着我的睾丸,担忧道:“还能承受吗?”
“能,能。”我脸色发白,可还是坚持。
暖流已经从睾丸中流出,聚集在了阴茎里。
按这个趋势,我很快就会射精,不,流精了。
“那就继续咯。”妻子继续一边拍打着我的睾丸,一边讲述。
“谢谢你。”我十分感动。
“谢谢你。”妻子发出高潮的尖叫,全身颤抖。
她眼前浮现出一个影子,那是丈夫,他眼中闪动着纯粹的爱意,仿佛要将自己融化。。
陈总的脸撞破了影子,吻在妻子樱唇上,轻笑:“不客气,一点精子而已,你怎么会想着留里面?不怕怀孕么?”
妻子脑中乱糟糟的,被高潮打得七零八落,眼神迷离:“我……我不怕,如果是你的……我不怕。”
陈总抗拒不了热烈的告白,鼻息沉重,暴力地将妻子抱起,像个枕头一样挂在身上身上,阴茎如巨龙般捣入。
“啊,噢噢,去,我要……我去了……高潮了,高潮停不下来!”妻子被捆住,动弹不得,只能用无止境的颤抖,表达出激昂的心情。
她娇叫着,呻吟着,仰着头,露出最幸福的笑容,张开大腿,迎接着男人全部精华。
“想要精子是吧?给你,都给你!”陈总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将粗壮的肉棒插入不设防的花心。
他感受到软肉仿佛一只只小手,又似乎一条条舌头,无死角地舔舐着自己的阴茎。
人间极品,绝世尤物!
没人能抗拒射在妻子体内的诱惑,陈总拱起身体,咆哮着释放。
“啊,啊……”妻子双目圆瞪,瞳孔收缩,整个人绷直,周遭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随即轰的一声,犹如超新星爆炸,那汹涌澎湃,能毁灭整个宇宙的快感浪潮,将妻子体内所有感官淹没。
“啊……喀……呃……”妻子发出无意识的音节,被捆住的手脚乱颤,乳环上的铃铛也被扯得叮铃作响。
她失去了意识,只是露出幸福的笑。
“噢,真爽啊。”陈总抱着玩具般的妻子,大口大口喘息。
太爽了,这女人越玩越有滋味,每一次都会有新的体验。
陈总转过身,想把妻子放在沙发上。
可他动作顿了一下,换成先一条腿跪在沙发上,降低了高度,才轻柔地将妻子放下。
有些不舍得了。
啵!
随着陈总站起身,阴茎被拔出,汩汩精液顿时满溢,妻子瞬间惊醒:“流出来了!”
“流出来了!”我发出低吼。
妻子顿时来了精神,更加用力拍打着我的睾丸:“在哪呢?”
我下体不受控制地抽动,有暖流经过尿道,再绕过负数锁千山万水的阻隔,终于从尿孔流了出来。
妻子伸开手掌,小心翼翼地接着我的精液,仿佛是无价珍宝。
一滴,两滴,三滴……
终于,最后一滴流出,因为量少,所以挂在平板锁上。
“啊?这么……”妻子看着掌心一小滩精液,“这么快就出来了,老公真棒。”
她挤出笑容,随手将微不足道的精液擦在地毯上,又擦了擦手。
我松了口气:“是啊……出来了。”
这是通过刺激脊髓的射精,所以没有高潮。
阴茎看似抽动,但其实只是精液的挤出动作,本身不带来任何快感。
但毕竟进行了一次排精,睾丸压力减轻,血清素分泌,加上完成任务,没让妻子失望,我的心情也很是愉悦:“老婆,你真好。”
“哦。”妻子拔出了假阳具,大滩大滩的浓稠精液滑落。

26
接下来一段日子,我戴上贞操锁,有时也将自己全副武装捆绑起来。
妻子则去与陈总幽会。
有时候她会拨打电话,给我全程直播。
若不方便,则是回来后,一边帮我排精,一边讲述发生的过程:“我被吊起来。”
我被四马攒蹄吊起来,手脚都被绳索拉到身后,高高挂起。
“他一点不怜香惜玉,用鳄鱼夹夹我乳头,好疼。”
我的乳头被鳄鱼夹夹住,剧烈的疼痛让我眼泪都快下来了。
“然后他开始打我,先用马尾鞭抽,还可以接受。然后换成了牛鞭,可疼了,你看,我身上红一块紫一块。”
妻子挥动同样的鞭子,抽打在我身上,疼得全身痉挛。
可手脚都被拉在身后,乳头上的夹子还不断摆动,愈加强化了疼痛。
“我好想哭,可是被塞着口球,哭也哭不出来。”
我唔唔地喊,试图求饶,可以所有努力都被口塞挡住。
“然后他就肏我,好粗好粗的肉棒,插到我最里面。呜呜,现在想起来都要打冷颤。然后我就觉得全身都麻麻的,好像被泡在海里,意识都被冲散了。”
我的睾丸被拍打着,疼痛让我脑子一片模糊。凌乱的信号冲到各处肢体,使我不自主扭动,全身痉挛。
“最后他射了,好多好多,将我灌得满满的。我全身都在抖,他说我那时哼哼唧唧的,一直在叫,可我没印象了,脑子都被射晕了。那一刹那我感觉好温暖,好幸福。啊,人生巅峰也不过如此了。”
我排精了。龟头与尿道被负数锁压迫,精液十分艰难地挤出来。一滴、两滴、三滴……流的速度很慢,而且有一部分逆行进入尿道,所以显得又少又可怜。
“啊,射了啊。”妻子的回味被打断,有些失望,赶紧跑到卫生间洗手。
“这次,他把我塞入壁尻。”
又一天,妻子兴奋地讲述。
“我被关在箱子里,只有屁股露在外面,好羞耻。”
“他摸我,舔我,弄得我痒痒的,还没正式开始就丢了几次。”
“本来我不想进壁尻的,可他越来越熟练,知道我弱点。一捏小豆豆我就全身发晕,反应过来时就被关起来了。”
“这次他玩我后庭,哼,所有臭男人都想着三通,太坏了。他把按摩棒插进我下面,就是那种两点刺激,同时震动G点和阴蒂的。”
“然后他就插进我后面,啊,我当时好湿啊,他都没用润滑油,直接就进去了。老公,是因为你当时也戴着肛塞吧?”
“他插进后面,我感觉像在大便,只不过在往里面进。胀胀的,又很憋闷。但是马上就舒服了,他那东西好大,进来就塞得满满的。我感觉好饱,像吃了好多好东西。”
“然后肚子也变暖暖,好舒服。”
“他特别坏,刚把我插到舒服,就开始玩我的大腿根和小肚子。好痒啊,我手能动,在箱子里乱拍,叫他停下来。可他太坏了,在我最痒的时候突然一插到底,我感觉捅到胃,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哈哈,当然是夸张,但当时就这个感觉。我觉得他的大肉棒插到我脑子里,把脑浆都搅浑咯。”
“然后他一边玩我的脚,一边捅我。我的脚在箱子外面,躲也躲不了。他把我脚趾一根根打开,然后舔中间的缝,好痒,但又麻麻的,一下我就没力气,瘫在箱子里。”
“他还咬我的脚趾,一边咬一边嗦。我骂他,他说在吃棒棒糖。我好像融化了,要被他吃掉……”
“我又舒服又难受,呜呜哭了,想求饶的,可是话都说不出来,刚吐两个字就被插晕了。”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我被拍打着睾丸,也呜呜呜地排精了。
此时我被关在壁尻里,全身只有臀部和脚掌露在外面。
平板锁的尿孔里,无用的白色精液艰难滑落。
“啊?出来了?我才说到一半……”妻子嫌弃地擦手,拍了拍我屁股,“然后我们就换了道具……算了,你继续躺着吧,我去洗澡了。”
我孤单地躺在箱子里喘气,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又一天。
我双腿折叠,用绳子捆住倒吊。
同时双臂呈直臂被捆在后面,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喂,干嘛?”
妻子一边敷衍地摸着我的肚子,一边煲着电话粥。
电话那头陈总道:“你在干嘛?”
妻子挑着发梢,露出小女儿姿态:“在和我男人做爱做的事。”
陈总呵呵一笑:“你男人?玩什么呢?”
听着他们情侣般的对话,我有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妻子漫不经心地拍着阴囊,发出啪啪的声响:“还能玩什么,玩他的鸡巴。”
“怎么,你嫉妒了?”
陈总哈哈一笑:“小刘,来一下。”
很快,电话那头传出小刘的声音:“陈总,您叫我?”
陈总道:“我这桌没酒了。”
“好嘞。”小刘完全没有因使唤而不满,“我就去拿。”
陈总对着电话道:“瞧瞧,你男人在哪呢?”
妻子拍打我的睾丸更加用力,甚至还抓过鞭子,狠狠抽了我一下:“就在我旁边,而且快射了呢,你要一起不?”
“还调皮?”陈总喊道,“小刘,我楼下车里有几件酒,你去帮扛一下。”
远处小刘回答:“好嘞!”
“你别折腾他了。”妻子轻哼一声,“说吧,到底什么事!”
“你明天去买避孕药。”陈总在电话那头说,“安全期也快结束了吧?”
妻子嗔怪:“你不会买?”
“我一个大男人,买这种成何体统?”陈总嗤了一声,“小刘,小刘,酒搬完了吗?搬完你去把账结了。”
妻子急道:“你别乱使唤人!我明天买就是……用套不行么?”
陈总理直气壮:“我不喜欢。”
“行吧行吧。”妻子叹气。
陈总又道:“哦明天你男人放假,你自己找理由出来。”
“嗯嗯……”我松了口气,却一下放松了精关,液体从负数锁中挤出。
“怎么那么突然……?”妻子赶紧停手,又挑逗我的乳头,让我的“快感”可以延伸到身体各处。
陈总问:“什么那么突然。”
妻子哼了一声:“没事,大猪蹄子,掰掰!”
她挂断电话。
我倒吊着,精液沿着身体滴落,像只被割喉放血的阉鸡,却忍不住挂起笑容。
妻子为了我,尽全力讨好陈总。
可陈总不解风情,总是以粗暴回应温柔。
这是一个自我的渣男,不构成威胁。

27
我与妻子回到了过去,为彼此的愉悦服务。
我与妻子的“性爱”其实没什么感觉,排精与排尿类似,只是稍微减轻了些体内的液体。
可我不愿放弃,妻子想必也不想停下。
虽然有些扭曲,但这能让我与妻子过夫妻生活,让我们能重新连接在一起,感受性爱带来的欢愉。
妻子付出了很多,她不愿与陈总发生关系,毕竟没人愿意被当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肉玩具。
可还是默默忍受,无怨无悔。
我也付出很多,为了让妻子少受些折磨,用快感与高潮麻痹痛苦,我选择戴上负数锁,塞着肛塞,夹着乳夹,给她提供源源不断的性欲。
这让我感觉回到了最初的日子,陈总与小刘,一个是活体润滑液,另一个是人肉按摩棒。
而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给我们夫妻生活提供情趣。
这样美好的日子,真希望持续到永久。

28
“好看吗?”又一个早晨,妻子在镜前摆弄头发。
我扫了一眼:“挺好,怎么想着做头发?”
妻子捋了捋精致的发型:“他手机上收藏的女孩全是这种发型,我专门做了个鱼尾烫,一定要让他眼珠子掉下来。”
我忍不住上前,从身后搂住妻子,手也开始不老实:“我眼珠子也掉下来了……”
“哎呀,别弄乱,是给他看的!”妻子拍开我,“先走啦,他9点有个会,现在过去还来得及晨炮。”
我只抓到了空虚。
等晚上回家,妻子喜气洋洋:“男人就是好拿捏。”
陈总果然喜欢这种,看到妻子第一眼就不能自拔。
我也为她高兴:“然后呢?”
“然后?”妻子轻哼一声,“然后他就兽性大发,特暴力……”
“我手上全是勒痕,赶紧去买发带挡住。”
我抱住妻子:“老婆,辛苦了。”
“你也知道啊。”她撒娇,“还不是为了你,不然我才不想去呢。”
“谢谢……”我感动,把头埋进胸里,深情吮吸,“老婆,我也想兽性大发……”
“今天休息一天嘛。”妻子推开我,“我有点累了。”
我有些失望,但也心疼妻子,尽可能表现平静:“好,那我给你按摩。”
妻子趴在沙发上,指着手腕上的绳印:“这里疼……这里疼……”
我心疼不已:“那个禽兽。”
“是啊,禽兽。”妻子也埋怨,可语气却带着点点骄傲,“不过他态度好了很多。”
次日早晨。
一大早,我就嗅到了烤面包的香气。
咕嘟。
我肚子叫了一声,饥饿感也上来了,就赶紧起床,寻到厨房。
金色的晨光洒下,将氤氲缭绕的厨房照得像仙境。
在宜人的暖色中,妻子戴着隔热手套,仔细地摆弄着烤箱里的蛋糕。
黑亮的长发滑下,半遮住专注的侧脸,我凝视了好一会,心也跟着烤箱升温。
为了我,妻子日夜操劳,真是令人心疼。
我腹中饥饿,悄悄上前拧起桌上的华夫饼,准备来个偷吃。
妻子想必会很快发现,回头看到我,会责怪我偷吃。然后我会大力夸赞,她也会吃吃地笑。
这就是我们夫妻的生活,温暖的日常。
“你——醒了?”妻子果然感觉到了我,一转身,如我所料地瞪大了眼,“你干嘛偷吃!”
我嘿嘿一笑,赶紧将华夫饼塞进嘴里,准备按计划夸赞:“真好……”
“别动,哎呀,全毁了!”妻子一把抢过我嘴里的食物,看到已经不成样子,恼怒得跺脚,“你怎么问都不问,全被你毁了!”
我愣了:“啊?不能吃吗?”
妻子瞪了我一眼:“当然不能吃,这是给陈总的!”
“我看出他喜欢掌控,所以准备弄人体盛的。”
“准备了两个小时,指定叫他没齿难忘!”
“现在全毁了,不完美了,呜呜呜!”
温暖的晨光变得刺眼,缭绕的烟气也变得呛鼻。
我张了张嘴:“那我们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妻子哼了一声,打包好早餐,转身就走,“还好意思问我!自己解决。”
我徒劳地抓了抓,妻子的香气从指缝中溜走。

29
我鬼使神差来到了陈总的公司:“陈总在吗?”
两家公司有往来,前台自然认出了我:“卡总?您怎么来了,我这就联系董事长办公室。”
对手兼合作伙伴的老总,竟然没有预约,就这么从大门走进来,让她十分惊讶。
没多久,前台就回话:“陈总不在。”
我松了口气,似乎找到一个合适的逃离理由:“好吧……”
“诶诶!稍等!”前台突然道,“陈总刚到公司,电梯在这边,您这边请。”
我迟疑,好一会才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迈开脚步。
不一会,我走进了陈总的办公室。
豪华、宽敞,还有一张能容纳黑丝女助理的办公桌,符合霸道总裁的刻板印象。
陈总坐在椅子上,微笑看着我,伸出手:“卡总,您怎么突然造访,有失远迎。”
“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扭了腿,站不起来,改天向您赔罪。”
我心中冷笑一声,没有揭穿:“没事。”
陈总有些迫不及待:“小张啊,泡茶。”
我抿了口热腾腾的茶,香味扑鼻。
同时,我的阴茎也收缩了一下,试图勃起。
看着笑眯眯的陈总,我意识到与妻子只有一步之遥。
她就跪在宽大的办公桌下,口中含着男人的阴茎,害怕被发现,但还是卖力地吮吸着。
而陈总还不安分地用脚趾,把玩着妻子的阴唇、阴蒂,欣赏她不住扭动,极力忍耐的娇态。
“我……”我坐了下来,同样竭力克制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我刚好路过,进来和陈总打声招呼。”
“这样啊,正好。”陈总随口回答,“C3工件有个参数对不上,我们正好看看。”
我点头:“不耽误您工作吧?”
“不耽误。”陈总轻松地笑道,“卡总起得早,我们晨会都没开始呢,我也要向您学习。”
啵唧。
清晰的水声,震荡在办公室里。
陈总装模作样去拨弄茶杯,好像是无风起浪。
我若无其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身体上传来的感受,让我明白妻子此刻状态。
我的双臂感官敏锐,一阵风吹都毫毛倒竖。显然妻子被捆成欧洲直臂,背在身后。
我的胸口滚烫,心脏也砰砰直跳。显然妻子的乳房也被安上了跳蛋乳夹,不断提供着刺激。
我的肛门忍不住收缩,显然妻子被迫戴着肛塞,脆弱的直肠在备受攻击。
同时我眼前的世界变得朦胧,飘满了浪漫的雾光。妻子被遮住的眼睛,可能是眼罩,也可能是盲片。
妻子就这样跪在丈夫面前,给陈总口交。
同时还要忍受刺激,拼了命不发出声音。
一块木板之隔,区区十几厘米。
一边是万人之上的亿万富豪,另一边则是屈居人下的卑贱女奴。
我紧紧捏住拳头,心中情绪翻滚。
有甜蜜、幸福,可也有嫉妒、猜疑。
我有些分不清楚,妻子到底是不是为了我。
若只是想接近陈总,想从他身上攫取精液,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妻子是个很正经的人,她的一切性癖、爱好,都藏在深闺之中,只有极少数亲近的人才能得知。
她过去也与我在办公室里玩,可却是保证了绝对的安全,不可能被发现隐私。
可现在,妻子与我只有一块木板相隔,换作任何别人,都可以轻而易举从蛛丝马迹中发现香艳。
“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
只能努力挤出笑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参数……”陈总靠在椅子上,脸上也挂着奇怪的笑容。
我后庭痒痒的,通过蛛丝马迹,我猜妻子在被踩住大腿,不断往下压,被迫吞吐着固定在地上的肛塞。
陈总在羞辱妻子!
此刻我没有被束缚,所以妻子并没有过多的情欲。
陈总身为情场老手,不可能看不出妻子的状态。
可他依然无视,无视了妻子的痛苦、不情愿。
只顾着自己的兴奋,顾着在“别的男人”面前玩露出play的刺激。
妻子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满足陈总的征服欲?
“去趟洗手间。”我站起身。
陈总迫不及待:“那边。”
我走出办公室,听到后面忙不迭的拍打声,和小声的责骂:“含好了,今天怎么回事?”
我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眼底的复杂连自己都看不懂。
我到底是应该感到高兴,高兴妻子为了我能委曲求全?
还是应该感到愤怒,愤怒陈总不把妻子当人?
还是该感到紧张、害怕、嫉妒……?
陈总表面光鲜亮丽,实则以自我为中心,不顾忌别人。
他视妻子为禁脔,可是绝不会让“别人的女人”,搅乱自己的生活。
SM三大原则:安全、理智、知情,陈总全犯了。
按理说,妻子不会看上这种自我中心的男人。
有性无爱,不过炮友罢了。
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空落落的?
我进入隔间,锁上门,深吸口气,将小型乳夹夹在乳头上,扣好衬衫,确认看不出奇怪的凸起。
再将肛塞取出,含了一下,塞入肛门。
最后是负数锁,我死死抓住阴茎根部,让其因为血运不畅而一点点变色、麻木、萎缩,被彻底封锁在腹腔之中。
我洗了把脸,又回到董事长办公室。
“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对自己说。
“那么快。”陈总用笑容掩盖躁动,显然处在最亢奋的节点。
我坐了下来:“说到哪了?”
“说到……嗯……”陈总发出闷哼。
“嗯……”我也发出闷哼。
肛塞顶着前列腺,剧烈的刺激让我四肢都忍不住颤抖。
同时鸟笼里的阴茎也一抽一抽,吐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哪怕被挤在负数锁里,依然倔强地想要怒放。
我被夹住的乳头本该疼痛,可此时却散发着弥散的快感。
我高潮了,却没能射精,这就是所谓的干潮。
陈总也好不到哪去,全身都在用力,头颅顶在椅子上,闭着眼,嘴角抽搐,鼻子喘着粗气,失去了大资本家的威严。
妻子也高潮了,她含着阴茎,在办公桌下坐着假阳具,被男人踩着大腿,按压着高潮了。
她大大地张着嘴,盲片下两眼翻白,身体不断抽搐,乳房甩动,将跳蛋乳夹摆来摆去。
“这个参数……”
“齿轮组里……”
我和陈总同时开口,又别过头去,克制着胸膛起伏,掩盖喘息。
“咳。”陈总努力收起尴尬,若无其事讨论,“这个参数……”
我装模作样看文件:“嗯,看到了,然后呢……”
办公室里三人都心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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